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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是纯绘画性的问题。艺术家的自述里谈到虚无主义哲学,谈到德勒兹,这些对于理解作品的起因是有用的,但我看了展览之后,觉得艺术家的作品本身有足够的说服力。哲学或思想,对艺术家来说,可能有一种发生学意义——我读了这些东西有所感悟、有所启发,然后我产生创造的冲动。现在,如果作品本身凭借其绘画性已经显示了其意义和深度,那些外在的东西是可以弃之不顾的。 

  徐虹:“花”的力量

  我在观察90年代女性艺术的时候,将雷双的花作为一种象征,将她的花与个体的生命相联系,觉得她是用变异的方法描述女性的生命体验以及女性成长过程。至于艺术家是否承认自己是女性艺术还是不是,这不重要,重要的作为批评家的判断以及立场,所以,今天我仍然可以用女性主义的视角和方法来评价她的作品,这是我的选择。

  雷双的作品可分为两部分,“葵花系列”和在此之前的作品,让我想起浪漫主义到现代主义过程中的一个重要人物——英国画家和诗人布莱克,我觉得雷双跟布莱克有一种精神特质上的相似。布莱克在浪漫主义向现代主义的过渡中,超越了浪漫主义,或者说比浪漫主义还要浪漫主义。与主要用写实和具象的形象来解释人的精神的德国浪漫主义不同,是他的象征和表现性的绘画方式。他比浪漫主义的一般艺术家走得更远,他用诗歌、文学,用各种叙事方式来表现其浪漫主义倾向。这和当代艺术家用不同的叙事或叙事碎片来重组或反映问题还不一样。因为当代叙事已经完全是打碎又糅合,从碎片化重组进行叙事。但是布莱克是有整体或同一的文化结构,这从他的追求中可以看得很清楚。我觉得雷双的葵花系列在这方面的叙事有点像布莱克,就是在浪漫主义和现代主义的过程中间取得一个平衡点。

  从我个人感觉来说,我觉得雷双的“葵花”好像是长了很多毛的生物,这些毛茸茸的东西自己“发光”,有往外发射的能力,很多碎线条就像具有生命的物质会生长和折断,甚至扭曲变形,它们在风中飘舞,就像一个带有光感的生物片段,我们如果把它的颜色都去掉,就感觉它就像在黑暗中的生命细胞在游走,并且进行光合作用,否则便不能成长为生命。在这里我仍然在用女性主义的方式观看和分析这些作品,因为雷双的葵花和梵高以及其他艺术家的完全不一样,她是把它看做是自己生命的部分、身体组织的内容,情绪和生长背景以及各种复杂结构一起组成一种生命网状的平台,而不是仅仅一种观念的象征。她从生命中走来的形式与她自己的各种感觉和经验密切关联,绝不是用一般的理念或者固定的形式所能解释的。这种组织体就是生命体,既是生理上、心理上、精神上的,也是可感的物质和形式的。

  女性主义艺术家大都有自己的形式,她创造出跟以前不一样的形式就在于从自己“身体”生长,从内世界迎向外部世界刺激,敞开女性的身体,不怕疼痛不怕被窥探,以达到创造新生命——艺术形式的目的。对女性主义艺术的评价不完全是理论的,更是女性艺术在美学、历史方面的贡献,这些组成了女性主义的艺术方向。新泰特美术馆从最近几年开辟了女性艺术的专场、在美国现代美术馆也有女性艺术的专门陈列室。很难说女性主义艺术已经过时,性别问题已经退场。实际上它正在向更广更深的层面发展。它实际上成为后现代主义文化观念的重要部分。如果没有女性主义,那么当代文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实际上是失去它的异质丰富性质和多元并存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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